作为两院院士,对于如何将智慧转化为生产力,他们更有发言权;链条上每个环节孰轻孰重,他们心知肚明。昨日,武汉科技大会院士论坛中,赵梓森、潘垣、熊有伦、朱英国、刘经南和邓秀新6位在汉院士各抒己见,妙语连珠。
做科研“不差钱”
中国的“光纤之父”赵梓森,自称对经济的理解很肤浅。但他能简单明了地概述基础研究、应用研究和产品开发之间的投资、利润分成,依次为小、中、大。
在成果转化中,“中试投资”是最关键的环节。但他说,现实版中,投资去向往往“两头大”,即主要投入于研发和市场推广,“节省”了最不该省下的技术中试阶段。
“业内人常常戏称如今做科研不差钱。”果树学专家邓秀新言语犀利,在国内,大量的科技经费多用于基础研究、应用研发等上、中游科研阶段,而真正能将科技变为生产力的成果转化阶段,经费却捉襟见肘。
有的成果“先天不良”
技术成果,究竟有多少能为生产力服务?
邓秀新自问自答,目前国内的科学驱动(新发现推动新技术的发明)大于问题驱动(实践中问题推动技术的发明),有的成果“出生”后根本不赚钱。该现象并不能说明实践中没有问题,而是缺少畅通的立项途径和机制。
他解释,很多科技规划、科技项目的编制与评判,多以技术权威、学者型专家为主,他们既是裁判员、又是运动员,所以看到立项的科技成果不是国际一流、就是国内领先。
无风险的风险投资
“谁都清楚,解决成果转化过程中的投入问题,有个最佳办法”,用赵梓森的话说,就是依靠“允许失败”的风险投资。据悉,风险投资也分阶段,即种子期、成长期和成熟期,不同的阶段用力有轻有重。
“目前多以政府形式的风投居多,他们只将钱投给成熟期的项目和技术。”邓秀新用专业话打个比喻:“苗长大了、甚至要结果了,施瓢水就等着摘桃子。”
风险对应高回报,他说:“现在的科研往往是不差钱、不差办法,差的是风险意识,做的都是无风险的风险投资。”
(湖北日报)记者涂亚卓通讯员曾波